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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画中的夏天,美吗?

古画中的夏天,美吗?

时间: 2020-06-20 09:08:32 | 来源: 优德体育网投

 

陈洪绶《四时花鸟册页(十开)——绿虫》,绢本设色,28.5×23cm,明代


文/孔霞莉

温度适宜、花草丰茂的春秋是自古以来为人称道的两季,无数文人骚客为之流连忘返。然而,w88优德注册-优德官方手机版下载夏至,预示炎炎夏日即将来临,我们想带你领略古画中夏日景色之美。

吴炳《嘉禾草虫图》,绢本设色,45.7×27.3cm,宋代

夏·景

夏至是农历二十四节气中的第十个节气,它的到来表明盛夏时节的正式开始,此时万物生长、山水氤氲、绿树环抱,景色优美。赞美夏季的古诗词数不胜数,而用画笔描绘的夏景也同样不胜枚举,这些图像更是给了如今的人们更直观的古代夏日印象。

风雨到来之前,夏日往往是闷热的,董邦达的《夏山欲雨图卷》便描绘了夏雨之前的景象。烟云缭绕,风吹树林惹得树叶沙沙作响,湖上渔民正准备收船回家,林间农人也要荷锄而归了……这场风雨注定会为大自然带来新的生机。

董邦达《夏山欲雨图卷》,纸本墨笔,344×40cm,清代

比董邦达早出生700多年的董源也是山水画大师,两者与明代董其昌并称“三董”。《夏山图》、《潇湘图》和《夏景山口待渡图》是他的代表作品,描绘的均是江南夏日之美景。他用披麻皴和点苔法将丘陵、草木与云气的特定景象表现得淋漓尽致,雄厚壮阔之余又充满着浪漫气息。假如有幸得以进入这样的山林中,你是否也会流连忘返呢?

董源《夏景山口待渡图》,绢本水墨淡设色,320×50cm,五代,辽宁省博物馆

宋元时期的文人向往隐居生活,他们用图像描绘了自己的理想桃源。王蒙活动于元末,山水画受其外祖父赵孟頫的影响,后师法董源、巨然,年轻时隐居于黄鹤山(今余杭临平山),因此善画隐居山水。

《夏山高隐图轴》是王蒙57岁时所作,画中描绘崇山峻岭、瀑布高悬、山溪流淌,卷轴下部有两间屋舍,左下角屋内一妇人正在劳作,小犬静卧庭中;右侧屋中一人正坐于家中榻上乘凉;林间一人沿着曲折的山路走来……画中景物与人物的安排有条不紊,画面层次分明,营造出一个静谧清凉的夏日隐居环境。

王蒙《夏山高隐图轴》,绢本设色,149×63.5cm,元代,故宫博物院

王蒙《夏山隐居图》,纸本设色,57.4×34.5cm,元代,弗利尔美术馆

古代书画家将自然中的山水转移至图像中,带我们领略过古画中气势磅礴的自然山水,也穿越到山林中体验了一把夏日清凉,如今的夏日似乎缺失了古时的诗意。那么,古画中的夏日花果会与如今相同吗?

巨然《崇山夏林图轴》(传),纸本水墨,187×71.5cm,宋代

夏·花

无论春夏秋冬,美丽的花卉总会应时节而开。在人们忙完农活之时,夏花就成了欣赏之物。荷花以其清丽的外表成为历代诗人歌颂的对象,画家也不厌其烦地描绘着世人眼中高洁的代表。

“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”、“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”、“四顾山光接水光,凭栏十里芰荷香”等优美的诗句使荷花成了人们脑海中的想象之景,然而我们从古画中却能找到与文字相对应的景象。

陈洪绶《荷花鸳鸯图》,绢本设色,184×99cm,明代

明代画家陈洪绶爱莲、亦爱画荷花。此幅《荷花鸳鸯图》展现了四朵荷花含苞、初绽和怒放的姿态,碧叶环绕着花朵,仿佛一张动态的荷花绽放图。一对鸳鸯戏水于碧波,与上方舞动的蝴蝶形成一动一静;嶙峋的奇石与舒展的荷叶组成一刚一柔之态,可见画家的别具匠心。

陈洪绶《四时花鸟册页(十开)——荷花》,绢本设色,28.5×23cm,明代

吴炳《渌池擢素图》,绢本设色,26×25cm,宋代

与荷花一样,蔷薇也有着清新的外表和淡淡的香气,但它一般生长于田边路旁,立夏之际开出娇嫩可爱的花朵,是初夏来临的象征。马远描绘的白蔷薇花朵硕大、枝叶繁茂、光彩夺目,造型精准、设色明丽,颇具生气,也从侧面表现出初夏时生命力的强盛。

马远《白蔷薇图》,绢本设色,26.2×25.8cm,宋代

此外,槐树也是一种常见的植物,它树形高大、枝叶茂密。五月是槐花飘香的季节,微风吹过,悄然绽放的槐花散发出清新的香气,鸟儿也禁不住香味的诱惑而纷纷飞上枝头,而人们也可以在浓郁的槐荫下一享清凉。张槃的《午阴槐夏图》描绘的正是此景。

张槃《午阴槐夏图》(局部),绢本设色、纸本设色,80×30cm,清代

马麟《茉莉舒芳图》(局部),绢本设色,22.8×22.8cm,宋代

夏日清香弥漫,茉莉花、栀子花也参与了香味的发酵,两者均有着白色的花瓣,青翠的绿叶与之相配,相得益彰,在这离别的时节,它们淡淡的幽香总能勾起人们青春的回忆。而在古人眼中,茉莉也是纯真之代表,马麟所绘之物简洁而精美,形象十分逼真。

钱选《来禽栀子图卷》(局部),纸本设色,78.3×29.3cm,元代

鲁宗贵《夏卉骈芳图》,绢本设色,25.2×23.7cm,宋代

夏·果

佚名《果篮图》,绢本设色,27.6×25.9cm,明代

人们往往将果实与收获的金秋联系起来,但其实富有活力的夏季也孕育了丰富的硕果,荔枝、枇杷、樱桃、西瓜等是这一季节独有的水果,古画中的它们娇嫩可爱,使人不禁垂涎欲滴。

罗聘《荔枝图轴》(局部),纸本设色,157.4×90.5cm,清代

北宋文学家苏轼曾写过:“罗浮山下四时春,卢橘杨梅次序新。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作岭南人。”诗中提到三种水果:卢橘(枇杷)、杨梅、荔枝,它们都成熟于盛夏时节,味道甜美。要说有关荔枝的古画,那就不得不提到这张《荔枝伯赵图》。

两只伯鸟(黄鹂)站在荔枝树枝头,情态各异,左边一只正全神贯注地修啄羽毛,另一只似乎带有着惊恐的神情,其脚下的荔枝硕果累累。画家用“黄家富贵”式的丰富色彩表现荔枝的红硕通大,似如真实面貌,意境生趣。

佚名《荔枝伯赵图》,绢本设色,25.5×24.8cm,宋代

黄筌、吴炳和沈周等书画家都曾描绘过金灿灿的枇杷。沈周曾赞美枇杷为“弹质圆充饤,蜜津凉沁唇。”其所绘的枇杷用笔墨勾勒,看似寥寥数笔却将果实与枝叶呈现出了强烈的立体感。

此外,沈周在《卧游图册》中绘制的枇杷是以家乡风物为对象创作而成,他希望以图文并茂的方式为身在他乡的友人缓解乡愁,因此在沈周眼中枇杷还是故乡的代名词。

沈周《枇杷图》,纸本设色,132.7×36.5cm,明代

黄筌《枇杷山鸟图页》(传),绢本设色,23.4×19cm,宋代

“流光容易把人抛,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。”可见樱桃也是古人熟悉的水果,其鲜红的外表与甜美多汁的果实深受古今人们的喜爱。作为从西方来到中国的清代宫廷画家,郎世宁具备独特的中西绘画技巧,其所绘樱桃挂满枝头,花朵与果实共同盛开,笔致工整、画面写实,展现出可爱玲珑的红樱桃。

郎世宁《仙萼长春图册——樱桃图》,绢本设色,33.3×27.8cm,清代

李嵩《果禽图页》,绢本设色,27.7×22.7cm,宋代

除此之外,夏日还有桑葚、葡萄、蜜桃、西瓜等各种瓜果,它们在古画中都屡见不鲜。倘若盛夏中这些味道鲜美的水果长在路边或是悬崖边,想必一定会吸引四面八方的鸟儿前来觅食,山林中的猿猴也会跑来嬉闹、采摘这份甜美,定是一番和谐自然之景。

佚名《猿猴摘果图》,绢本设色,25×25cm,宋代

夏日,美在绿意盎然,美在花朵绽放,美在清香扑鼻,美在硕果累累,还美在炎炎烈日下山林中的一抹清凉。古人对身边一花一木的精心观察程度让如今的我们着实佩服不已,他们对生活与自然细致入微的描绘怎能不令人向往呢?

古画中的夏天,美吗?